如此銳利

【一期三日】我不知道正確的答案。(2/10)

01、是刀剣乱舞的いちみか。
02、題目是從網路上撿到的「悲戀30題」,隨便挑順眼的十題聯貫寫,但生活很忙所以速度很慢。
03、關於背景設定自行腦補不少,篇數越後占比越大,雷者甚。
04、略覺心中的いちみか因為自己總是缺糧所以有點蘇,雷者甚甚。
05、今回審神者還算吃重,所以再一次,雷者甚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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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三日月宗近是三条大人的家人之一,因為三条大人是國永大人的恩人,所以在我剛成形時國永大人曾帶我去找過三条大人幾次才和三日月有些接觸......不過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們也才剛成形沒多久,精神保持清醒的時間也不長,常常看到他不是在沉睡就是打瞌睡,當然那時候我也差不多就是了~」狀似思考般鶴丸偏頭。
「後來各自侍奉不同的主上也沒甚麼交集的機會,等到戰爭完全結束了,才聽過幾個人類說三日月已經被收藏在博物館,沒想到他也被賦與肉體了,真懷念啊~」

撇了眼聽得認真但仍一臉狐疑的一期一振後鶴丸轉開視線,而一期一振也意外的沒再追問甚麼。

那天晚上審神者依照計畫將三日月宗近帶上會議給本丸的大家認識,他介紹了自己的名子,並說自己活在世界上很久了,應該可以說是爺爺了吧,然後笑得很精神。
按照習慣,剛被賦與肉體的刀劍男士必須先熟悉人類的生活基礎知識,學會如何使用肉體意識並處理威脅生命的狀況,所以沒多久本丸主人便囑咐石切丸先將三日月帶離會議。

一切都跟平常有新夥伴加入時一樣,甚至可說更為平靜一些。

之後的日子兩人沒有太多交集,本丸的生活很忙碌,除了第一部隊四處征討外,刀裝的製成也必須藉由各時代的戰場上、被賦予勝利祈念的材料才能製作,所以至各個歷史片段搜尋能夠使用的資源更是花費時間,若非屬同部隊或是同家族,見面的機會除了審神者堅持「早午晚餐只要是在本丸的人就必須放下手中的工作,一同享用」外,也僅剩那些在簷廊上巧遇的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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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哥!一期哥你在哪裡?一期哥!」
鯰尾急促的呼喊驚動所到之處,順著燭台切的指示,終於找到在資料室和長谷部一起的一期一振,毫不猶豫地直拉開障子門,鯰尾先是被面迎房門口的長谷部略微不悅的眼神掃過,他才注意到桌上放著明日做為第一部隊即將出陣的地圖,但一期很快便放下工作,上前關心態度明顯異常的弟弟。

「一.....一期哥......骨喰他、他跑去跟三日月殿下、他、他堅持要跟三日月殿下比試我怎樣都阻止不了、怎麼辦?」
「帶我去。」






他們往道場狂奔,前方高頻且密集的鏗鏘漸漸清晰,那是擁有刀劍靈魂的他們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跑在前頭的鯰尾拉開道場木格門。
映入眼簾是三日月宗近毫無破綻的中段起手。

只是在短短幾秒間骨喰迫近再度斬擊,儘管看似強勢,但主導這場比試的刀早已屬於三日月宗近,旁者能夠清楚看得出來脇差想透過速度與力道試圖取回主導權,但攻擊的判斷太草率,體力過度消耗只是時間的問題。

「一期哥!?」

方才站在鯰尾身旁的一期一振不知何時已攜刀進入了三日月跟骨喰的攻擊範圍,刀鍔上的左手與右手連貫一氣呵成。
彎膝、拔刀,朝上大幅度劈斬。
突如其來的力道及強大衝擊硬生打斷三日月跟骨喰旁若無人的攻防。
隨後一期一振順暢迴身將左手刀鞘帶至右方骨喰膝蓋內側、朝韌帶方向加壓,輕易便讓原本站立的骨喰跌跪在三日月眼前,而他則邊說著「向三日月殿下致歉,然後等會跟我去見主上」,單膝也同時扣地,打算與弟弟一同為這不謹慎比試道歉。

但左手意外傳來的力道阻止了一期的的行動。

從第一次見面以來,記憶中的三日月宗近在任何場合總是掛著笑容。
抬起視線的一期才注意到這突如其來的拉扯來自於三日月,但近身的接觸猛然縮減了兩人距離,一期在對方的雙月中看到了閃逝的焦急。
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情緒的他也只能停止動作,讓三日月就這麼拉著自己的右手,為了阻止比試急抽出的利刃都還未收入刀鞘,道場內四人短暫的沉默顯得緩慢異常。

最後三日月宗近輕輕嘆了口氣。
他將刀收入刀鞘後他簡單拍整了外袍,沿著體勢輕巧地順了衣襬便完成漂亮的正坐,直挺的腰桿一如往常。

「這場比試嚴格說起來是我挑起的,抱歉硬扯你們進來。」
「三日月殿下?」
「一期一振,是我先對骨喰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他不得不跟我比試,別責怪他。」

語畢三日月微微傾身,以凜然的鞠躬表達他最大的歉意。

「對不起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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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場內僅剩粟田口三兄弟坐在中央。

「說吧、說完我們再去找主上。」
一期恢復平日的語氣,儘管與方才強硬的態度大不相同,但身為粟田口家長的威嚴仍顯露在他灼灼直視著骨喰的金瞳中。
而骨喰正座在一期對面低著頭,雙手拳膝,沉默良久後只吐了句「我不能說......」的交代。

「為甚麼不能說!!!!!」

鯰尾大動作拽起骨喰的衣領,眼角溢出了再也忍不住的淚水。
「你還記不記得主上在我們剛被賦予肉體的時說過的話?說人類很脆弱,但可以透過互相幫助而變得強大,過去身為刀的我們面對敵人可以單打獨鬥,但成為人類之後就必須學會互相幫助還有依賴夥伴!」
骨喰看著眼前哽咽顫抖著的鯰尾,不知所措地撇開視線,一臉慘白。
「當你碰到困難時要第一個跟我說,要跟一期哥說,而不是胡亂衝動做出威脅生命的事情,主上會非常生氣,我也會非常生氣,你也陷三日月殿下於不義!」
彷彿是用盡力氣般,鯰尾鬆開雙手與骨喰一同跌坐在木質地板。
「我不知道你是因為甚麼而不願意把原因說出來.......但要是你今天不說,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主上那邊也休想要我幫你說話!」

一期輕輕拍了拍弟弟們的頭,剛擁有人類肉體的刀還無法學會控制情緒,儘管豪邁的用衣袖一再擦拭卻仍趕不上潰堤般的眼淚。寬闊的道場讓抽噎聲因回音放大,一期注意到窗外有些騷動,粟田口的短刀在外頭探頭探腦著,伸出食指對弟弟們示意保密並擺了擺手請他們先暫時離開,直到過了段時間才看到藥研領著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短刀們漸遠。

「前......前幾天......我跟三日月殿下第一次同隊出陣......」
一期將視線再轉回道場內,骨喰已抬起頭,雙手緊握,有些顫抖地開了口。



「他認識以前的我,被灼燒前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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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期一振一直都知道,這個報應遲早會降臨在他們身上。




在安頓完弟弟們的被褥後,一期悄聲推開紙門往自己的房間前行。
因為粟田口們人口眾多,原本審神者準備好、專供粟田口兄弟們使用的獨立和式屋敷空間不足,一期一振自然便將房間留給弟弟們,自己則與鶴丸鶯丸三人住在位於本丸角落的單人和室裡。雖然有時不免會擔心貪玩的弟弟們是否會在他離開後鬧得不可開交,但獨立的房間卻也的確讓時常需要討論戰情的一期有更多能夠彈性運用的時間。

他在簷廊上停下腳步、深深吸了口氣。
一期一振覺得骨喰的痛苦彷彿還在耳邊迴盪。

--三日月說認識以前的我時,我好驚訝......除了兄弟竟然有其他人記得我......我無法阻止自己不去在意這件事情,但他卻只說「不記得沒關係,重新開始開始認識就好了」......但我沒有辦法就這樣沒關係......我努力了好久但還是辦不到...... 
--我是一把刀,還不習慣擁有人類的肉體,刀的記憶都刻畫在刀身上,但人不是,我不知道要怎麼找回那些失去的記憶,我覺得很對不起三日月,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過去的主上,所以我想只要跟他比試,創造出傷口是不是就能找回灼燒前的記憶?



「找不回來的喔。」一期淡淡地回覆著記憶中的聲音。


他想起自己詢問三日月宗近時鶴丸的眼神。
他很早就認得那個眼神背後的意涵,那個彷彿刻在腦中的眼神、那些其他人記得但他卻不記得的事情。
因為他曾經死亡、然後復活。
骨喰、鯰尾跟自己都擁有復活的原罪,沒有一同主人死亡的原罪,所以他們沒有資格擁有那些回憶。


「"重新開始開始認識就好了"嗎?」



閉上雙眼,一期一振覺得彷彿回到慶長二十年那日的烈焰當中。


「怎麼可能呢。」











(續)








(壹)雖然弊本丸有三把爺爺,但自從第一把等級封頂開始養老後,就各種各樣覺得寂寞。
(貳)那個,是寫いちみか沒錯喔,感情進度很緩慢真是不好意思。
(參)另外捏造了一些設定也很不好意思,因為是持付喪神人類化的角度去寫,所以我想科學到某種程度就可以稱作魔法,那麼2205年的科學一定很像魔法,讓神人類化也不是甚麼難事、吧。
 (肆)一期一振在心目中是王子,所以會努力讓他像王子。(至於爺爺就是爺爺喔!)
(伍)最近因為一些事情打擊到自己身為忠實一期三日沼民的心,開始懷疑這世界還有人類喜歡一期三日嗎?請路過然後也熱愛著這兩把刀的人跟我揮揮手吧。゚(゚´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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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餘農夫,每日耕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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